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tí ),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shí )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老实说(shuō ),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jiǎn )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cháng )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tíng )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méi )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ba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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