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gè )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xīn )慰与满足了(le )。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yī )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dé )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qíng )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yāo )间的肉质问。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qiáo )唯一只觉得(dé )无语——明明两个早就(jiù )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jīng )听到了屋内(nèi )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róng )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ér )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shū )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xiǎng )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jun4 )和乔仲兴在(zài )外面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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