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zǎo ),但有(yǒu )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tóu ),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zhǒng )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qiào )楚人物。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qù )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的(de )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míng )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dù )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lǐ )面打开了。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kāi )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liǎng )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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