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luò )叶的山路上慢(màn )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而有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yòu )只能被堵车在(zài )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yī )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chù ),租有空调的(de )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cǐ )同时我们对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gè )马桶似的。
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wèn )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yǐ )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shì )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gè )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chū )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piān ),大多都以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dōng )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fǎng )佛我们都不知(zhī )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de )好,此时一凡(fán )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guò )会儿他会转告(gào )。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yòng )就是在一凡的(de )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yóu )其是二十四小(xiǎo )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dì )在等待一样不(bú )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然后(hòu )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ná )去。
然后我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kuò )出入各种场合(hé ),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quán )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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