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qí )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sǎng )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爸爸!景(jǐng )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qù )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shì )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hǎo )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hǎo )不好?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zhí )生活在一起?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me )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de )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dìng )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cóng )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事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sà )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wài ),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分。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shuō )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jǐng )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j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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