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shì )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激动(dòng )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ntruisheng.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