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hòu ),别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yǐ )。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tiān )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很多东西。比(bǐ )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chū )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chóng )门外》等,全部(bù )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chē )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dú )者都无法问出的(de )问题。
这还不是最尴(gān )尬的,最尴尬的(de )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xiàng )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不幸(xìng )的是,开车的人(rén )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yǎn )叫我了天安门边(biān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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