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mā )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lái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xiǎo )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qù )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那你跟那个(gè )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de )?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hòu )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你今天又不去(qù )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méi )问题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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