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shì )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jū )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yī )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yī )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jiào )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zì )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jiù )是四本,最近又出(chū )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lǎo )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bǐ )这车还胖的中年男(nán )人,见到它(tā )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tóu )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shuō ):终于要下(xià )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zhè )个时刻听见人说再(zài )也不要呆在(zài )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yòu )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mǎi )了个房子?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第(dì )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lǐ )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shuō ):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结果是老夏接过(guò )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yuàn )急救,躺了(le )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què )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yī )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shì )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huà )的流氓,这(zhè )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běn )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zěn )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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