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shuí )知道到了机场,景厘(lí )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tíng )先开了口:你去哥大(dà ),是念的艺术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qù )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fǎn ),是因为很在意。
她(tā )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bà )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nǔ )力赚钱还给你的——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shí )候,她肯定早就睡下(xià )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tā )回国来,你就能见到(dào )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tā ),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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