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果被(bèi )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zhè )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shuō )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害,没头(tóu )了都开这么快。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běn )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méi )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shòu ),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tiān )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huí )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yóu )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tán )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dōng )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dài )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gū )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bāng )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lěng )?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shí )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lái ),见到我就骂:日本鬼(guǐ )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chē ),有敞篷的车和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piān )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相信(xìn )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yǒu )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lái )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dōu )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cì )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dàn )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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