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yàng )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chū )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gè )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yìn )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yǐng ),根本就看不清——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dǒng )。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jǐng )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qí )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wǒ )们做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dào ),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yī )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shǎo )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nín )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gè )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hái )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hái )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wān )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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