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shì )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jiù )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dào ),她只知道自己很尴(gān )尬。
乔唯一低下头来(lái )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zé )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shēn )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suí )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bú )乐的时候,乔唯一会(huì )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wéi )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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