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jiào )得不好(hǎo )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yòu )回过头(tóu )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mō )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xià )来。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ne ),你赶(gǎn )紧走。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de )床上躺(tǎng )一躺呢——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hòu )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zhòng )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xiǎng )其他的。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tā )们打交(jiāo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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