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bà )爸,能(néng )在爸爸(bà )面前笑(xiào ),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qǐ )这么花(huā )?
景厘(lí )也没有(yǒu )多赘述(shù )什么,点了点(diǎn )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le )心理准(zhǔn )备,可(kě )是听到(dào )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de )胡子,吃东西(xī )方便吗(ma )?
我要(yào )过好日(rì )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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