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shā )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qiàn )你的。
景宝被使唤得很开心,屁(pì )颠屁颠地跑出去,不忘回头叮嘱(zhǔ ):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jī )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shì )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shí )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shì )另外一回事。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zài )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gà ),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ài )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gēn )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rén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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